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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晨开车带沈月到了殡仪馆,殡仪馆里凉飕飕的。
停尸间,顾晨打开抽屉,拉开装尸袋,男人身上结了一层薄冰,冒着冷气。
“我试试吧,帮我放风。”
沈月掏出魔珠,魔珠缓缓移动到他的额前,沈月闭上眼,她通过魔珠,能看到他生前看到的一切,也能感受到他濒死的状态。
眼前是一个狭小的房子,他和三个男人坐在一起,光头将一摞钱放在他面前:“这是三万。”
“大哥,之前不是说好五万吗?”
“杀了他,他的那份你们分了。”光头说。
大高个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刀,直接扎穿他的手掌,将他的手定在桌子上。
“啊!”
他疼得浑身颤抖,这时,一旁瘦小的男人抽出身上的皮带,皮带缠过他的脖子,他仰着头,空气渐渐稀薄。
手心的疼痛,濒死的绝望。
他想求饶,却再不能开口……
沈月睁开眼,魔珠回到了她的胸腔,她瘫倒在地上,看着自己完好的手,却依旧觉得锥心刺骨的痛,她的脖子仿佛被人死死勒住,喘不过气。
“沈月!”顾晨扶起沈月,“你怎么了?”
好半天,沈月才好了一些,却依旧浑身乏力,口干舌燥。
“走!”
顾晨收拾好之后扶着她离开,到车上,沈月坐了许久才好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这就是代价,感同身受,我不仅能看见他死之前的场景,也能感觉到他死时的一切,疼痛,恐惧,都能感觉到。”
“对不起,以后,不会了。”
“晚了,从你找我帮忙的那一刻开始,我已经伤过人,只有继续,才能弥补,有纸笔吗?”
顾晨从后排背包里找出一个笔记本:“给。”
沈月在本子上迅速画出那个房间,三个人的样貌,还有那把刀。
“杀他的是一根皮带,是这个瘦小的男人从身上拿的,我没看到细节,我所看到的就这么多了,送我去植物公园,在那附近给我开间房,我需要休息。”
“你确定休息一下就可以了吗?”
沈月拿出魔珠:“看到了吧?它都暗了,周围的魔气缠绕,都要看不到魔珠了,你再废话,我就真不行了。”
顾晨回忆起之前看到魔珠的样子的确很亮,沈月靠着车窗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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